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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词艺术成就在晚唐诸词人之上,这首诗就是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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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词艺术成就在晚唐诸词人之上,这首诗就是写

蔡中郎坟

浣花溪水水西头,主人为卜林塘幽。已知出郭少尘事,更有澄江销客愁。无数蜻蜓齐上下,一双鸂鶒对沉浮。东行万里堪乘兴,须向山阴上小舟。——唐代·杜甫《卜居》

沅湘流不尽,屈子怨何深。日暮秋风起,萧萧枫树林。——唐代·戴叔伦《过三闾庙》

  生平简介

温庭筠

卜居

唐代:杜甫

杜甫,字子美,自号少陵野老,世称“杜工部”、“杜少陵”等,汉族,河南府巩县人,唐代伟大的现实主义诗人,杜甫被世人尊为“诗圣”,其诗被称为“诗史”。杜甫与李白合称“李杜”,为了跟另外两位诗人李商隐与杜牧即“小李杜”区别开来,杜甫与李白又合称“大李杜”。他忧国忧民,人格高尚,他的约1400余首诗被保留了下来,诗艺精湛,在中国古典诗歌中备受推崇,影响深远。759-766年间曾居成都,后世有杜甫草堂纪念。

杜甫

背江楼,临海月,城上角声呜咽。堤柳动,岛烟昏,两行征雁分。京口路,归帆渡,正是芳菲欲度。银烛尽,玉绳低,一声村落鸡。——唐代·温庭筠《更漏子·背江楼》

更漏子·背江楼

古坟零落野花春,闻说中郎有后身。 今日爱才非昔日,莫抛心力作词人。——唐代·温庭筠《蔡中郎坟》

蔡中郎坟

微晕娇花湿欲流,簟纹灯影一生愁。梦回疑在远山楼。残月暗窥金屈戍,软风徐荡玉帘钩。待听邻女唤梳头。——清代·纳兰性德《浣溪沙·咏五更和湘真韵》

浣溪沙·咏五更和湘真韵

清代:纳兰性德

微晕娇花湿欲流,簟纹灯影一生愁。梦回疑在远山楼。残月暗窥金屈戍,软风徐荡玉帘钩。待听邻女唤梳头。20写景,抒情

过三闾庙

唐代:戴叔伦

戴叔伦,唐代诗人,字幼公,润州金坛人。年轻时师事萧颖士。曾任新城令、东阳令、抚州刺史、容管经略使。晚年上表自请为道士。其诗多表现隐逸生活和闲适情调,但《女耕田行》、《屯田词》等篇也反映了人民生活的艰苦。论诗主张“诗家之景,如蓝田日暖,良玉生烟,可望而不可置于眉睫之前”。其诗体裁皆有所涉猎。

戴叔伦

古坟零落野花春,闻说中郎有后身。 今日爱才非昔日,莫抛心力作词人。——唐代·温庭筠《蔡中郎坟》

蔡中郎坟

三千年事残鸦外,无言倦凭秋树。逝水移川,高陵变谷,那识当时神禹。幽云怪雨。翠蓱湿空梁,夜深飞去。雁起青天,数行书似旧藏处。寂寥西窗久坐,故人悭会遇,同翦灯语。积藓残碑,零圭断璧,重拂人间尘土。霜红罢舞。漫山色青青,雾朝烟暮。岸锁春船,画旗喧赛鼓。——宋代·吴文英《齐天乐·与冯深居登禹陵》

齐天乐·与冯深居登禹陵

晚唐姑息,有多少方镇,飞扬跋扈。淮蔡雄藩联四郡,千里公然旅拒。同恶相资,潜伤宰辅,谁敢分明语。媕婀群议,共云旄节应付。 于穆天子英明,不疑不贰处,登庸裴度。往督全师威令使,擒贼功名归诉。半夜衔枚,满城深雪,忽已亡悬瓠。明堂坐治,中兴高映千古。——宋代·李纲《念奴娇·宪宗平淮西》

念奴娇·宪宗平淮西

宋代:李纲

晚唐姑息,有多少方镇,飞扬跋扈。淮蔡雄藩联四郡,千里公然旅拒。同恶相资,潜伤宰辅,谁敢分明语。媕婀群议,共云旄节应付。 于穆天子英明,不疑不贰处,登庸裴度。往督全师威令使,擒贼功名归诉。半夜衔枚,满城深雪,忽已亡悬瓠。明堂坐治,中兴高映千古。6咏史怀古,抒怀,散文

  温庭筠(812?—870?)唐末诗人和词人。本名岐,字飞卿,太原祁(今山西祁县东南)人。温彦博裔孙。富有天才,然恃才不羁,生活放浪,又好讥刺权贵 ,多犯忌讳,因薄其有才无行得罪宰相令狐绹, 取憎于时 ,故屡举进士不第 ,长被乏抑,终生不得志 。大中十三年(859),出为隋县尉。徐商镇襄阳,召为巡官 ,常与殷成式 、韦蟾等唱和。后来,归江东,任方城尉。咸通七年(866),徐商知政事,用为国子助教,主持秋试,悯擢寒士 。竟流落而终 。工诗,与李商隐齐名,时称“温李”,但成就不及李。

  古坟零落野花春, 闻说中郎有后身。
  今日爱才非昔日, 莫抛心力作词人。

  温庭筠精通音律。其诗辞藻华丽,艳精致,内容多写闺情,仅少数作品对时政有所反映。其词艺术成就在晚唐诸词人之上,为“花间派”首要词人,对词的发展影响较大。然题材狭窄,多写妇女离愁别恨之作,简洁含蓄、情深意远,但伤之于柔弱秾艳。在词史上 ,温庭筠与韦庄齐名,并称“温韦”。相传温庭 筠文思敏捷,每入试,押官韵,八叉手而成八韵,所以也有“温八叉”之称。

  温庭筠的七律《过陈琳墓》,是寄慨遥深、文采斐然的名作,他的这首《蔡中郎坟》则不大为人注意。其实,这两首诗虽然内容相近,艺术上却各有千秋,不妨参读并赏。

  现存词六十余首。后人集有《温飞卿集》及《金奁集》。

  蔡中郎,即东汉末年著名文人蔡邕,曾官左中郎将,死后葬在毗陵尚宜乡互村(毗陵即今常州)。这首诗就是写诗人过蔡中郎坟时引起的一段感慨。

  苏 武 庙

  首句正面写蔡中郎坟。蔡邕卒于汉献帝初平三年,到温庭筠写这首诗时,已历六七百年。历史的风雨,人世的变迁,使这座埋葬着一代名士的古坟已经荒凉残破不堪,只有那星星点点不知名的野花点缀在它的周围。野花春的“春”字,形象地显示出逢春而发的野花开得热闹繁盛,一片生机。由于这野花的衬托,更显出古坟的零落荒凉。这里隐隐透出一种今昔沧桑的感慨;这种感慨,又正是下文“今日爱才非昔日”的一条引线。

  温庭筠

  第二句暗含着一则故实。殷芸《小说》记载:张衡死的那一天,蔡邕的母亲刚好怀孕。张、蔡二人,才貌非常相似,因此人们都说蔡邕是张衡的后身。这原是人们对先后辉映的才人文士传统继承关系的一种迷信传说。诗人却巧妙地利用这个传说进行推想:既然张衡死后有蔡邕作他的后身,那么蔡邕死后想必也会有后身了。这里用“闻说”这种活泛的字眼,正暗示“中郎有后身”乃是出之传闻推测。如果单纯咏古,这一句似乎应当写成“闻说中郎是后身”或者“闻说张衡有后身”。现在这样写,既紧扣题内“坟”字,又巧妙地将诗意由吊古引向慨今。在全诗中,这一句是前后承接过渡的枢纽,诗人写来毫不着力,可见其艺术功力。

  苏武魂销汉使前,

  “今日爱才非昔日,莫抛心力作词人。”这两句紧承“中郎有后身”抒发感慨,是全篇主意。蔡邕生当东汉末年政治黑暗腐朽的时代,曾因上书议论朝政阙失,遭到诬陷,被流放到朔方;遇赦后,又因宦官仇视,亡命江湖;董卓专权,被迫任侍御史,卓被诛后,蔡邕也瘐死狱中。一生遭遇,其实还是相当悲惨的。但他毕竟还参与过校写熹平石经这样的大事,而且董卓迫他为官,也还是因为欣赏他的文才。而今天的文士,则连蔡邕当年那样的际遇也得不到,只能老死户牖,与时俱没。因此诗人十分感慨;对不爱惜人才的当局者来说,蔡邕的后身生活在今天,即使用尽心力写作,又有谁来欣赏和提拔呢?还是根本不要去白白抛掷自己的才力吧。

  古祠高树两茫然。

  这两句好象写得直率而刻露,但这并不妨碍它内涵的丰富与深刻。这是一种由高度的概括、尖锐的揭发和绝望的愤激所形成的耐人思索的艺术境界。熟悉蔡邕所处的时代和他的具体遭遇的人,都不难体味出“今日爱才非昔日”这句诗中所包含的深刻的悲哀。如果连蔡邕的时代都算爱才,那么“今日”之糟践人才便不问可知了。正因为这样,末句不是单纯慨叹地说“枉抛心力作词人”,而是充满愤激地说“莫抛心力作词人”。诗中讲到“中郎有后身”,看来诗人是隐然以此自命的,但又并不明说。这样,末句的含意就显得很活泛,既可理解为告诫自己,也可理解为泛指所有怀才不遇的士人,内涵既广,艺术上亦复耐人寻味。这两句诗是对那个糟践人才的时代所作的概括,也是当时广大文士愤激不平心声的集中表露。

  云边雁断胡天月,

  陇上羊归塞草烟。

  回日楼台非甲帐,

  去时冠剑是丁年。

  茂陵不见封侯印,

  空向秋波哭逝川。

  温庭筠诗鉴赏

  苏武是我国历史上杰出的民族英雄,他被扣留匈奴期间,“渴饮雪,饥吞毡,牧羊北海边”,十九年如一日,爱国挚情丝毫未减,表现出“富贵不能淫,威武不能屈 ,贫贱不能移”的英雄气概。《苏武庙》一 诗是温庭筠在凭吊苏武庙时的临风怀想之作,咏叹了苏武坚贞不屈的壮举,赞颂了苏武高尚的民族气节和爱国情操。

  “苏武魂销汉使前,古祠高树两茫然 ”,首句着 笔就写苏武突然见到汉使,得知他已经获释可以回国时悲喜交加的激动心情 。“魂销”二字栩栩如生地描 绘出苏武当时内心与外在的的的非常情态,深刻地显示出其思国若渴的爱国精神。这句是苏武生前事迹的一个特写镜头。次句写苏武庙中的建筑与古树本是无知物,它们都不知道苏武生前所历尽的千辛万苦,更不了解苏武坚贞不屈的价值,寄寓了人心不古、世态炎凉的感叹。这句是写苏武的身后。

  尽管世态炎凉可鉴,但是,一个爱国者的崇高精神却是万古长青 ,令人怀念。“云边雁断胡天月,陇上羊归塞草烟”两句,就是用逆挽法来追忆苏武生前的苦节壮举的 。“云边雁断”句不仅叙出了苏武被流 放北海时与国音讯断绝的史实,而且表现出苏武只要一息尚存就念念不忘故园 ,每天希望鸿雁传书于国、 直盼到月上中天的爱国忠心。这句主要写苏武思国的心境 。“陇上羊归”句则主要写他胡地牧羊时环境的 艰辛 、荒凉,表现出贫贱不能移其爱国之志的胸怀。 总之,三、四两句是从广阔的空间角度来写苏武留胡时内心与外在动态、环境。

  “回日楼台非甲帐 ,去时冠剑是丁年”,这两句 是从相隔迢遥的时间的角度上写苏武出使和归国前后的人事变换。苏武出使是汉武帝为之赐节饯行,他自己那时也正在壮年 ,可是归汉之“回日”,汉室江山 虽然依旧,然而人事却迥然有异于前了,这里面包含了多少深沉的感慨啊 !“回日”句是写朝廷人事的变 更 ,“去时”暗示了苏武个人生命历程的转换,两句 通过对时间转换的形象描绘,显示了苏武留胡时间之长,读者从此也可以想象到十九年中苏武所经受的磨难之多。

  结尾二句“茂陵不见封侯印,空向秋波哭逝川”,是说苏武归汉后,倍加怀念汉武帝,因为派他出使的汉武帝已寝居茂陵作古,不能亲眼见他完节归来,表彰其爱国赤心 。 这样就使他更加为岁月的流逝而伤叹。

  这首诗借凭吊古迹而致慨 ,遥念先贤 ,启迪后进,感情极为真挚。这首诗在写作上的特色如下:其一,在有关时、空描写方面,诗篇深得纵横捭阖、驰骋自如之妙。从时间角度讲,第一句落笔突兀,波澜骤起,极写了苏武生前见到汉使时的激动情景;第二句是写其身后的寂寞;第三、四句是追述他在胡地牧羊时心灵和肉体所遭受的磨炼;第五句是写归汉后之所见 ;第六句是回忆其出使时的装束和年龄;第七、 八两句是写归汉后的感叹。时序上的跌宕转换,既扩展了诗的境界,又使语言显得轻捷活泼,毫无板滞之感。从空间的角度讲,这首诗的第一句写的是苏武生前胡地最后表现,第二句是写苏武庙的景致 ,第三、 四句是写苏武留胡之北海(第三句写空间的上方,显出苏武“心事浩茫连广宇 ”的思国心情 ;第四句是写空间的下方 ,显示了苏武所处环境的荒凉。)第五 句写朝廷楼台,第七句把笔触伸到茂陵,这样,苏武生前、身后活动空间场景的大幅度跳跃,就为表达诗的主题提供了广阔的舞台 ,从而使诗篇扩大了容量, 具备了纵横捭阖的悲壮气势。

  其二 ,灵巧、活泼的用典,使诗歌更加情思永, 耐人寻味。诗歌中活用历史典故,可以增强诗的形象性和含蓄性,扩大诗的容量;也可以避直就曲,产生某种暗示的艺术效果。这首诗三、四句所用之典,俱见 《汉书·李广苏建传 》,一则记载:“昭帝即位数年,匈奴与汉和亲,汉求武等,匈奴诡言武死。后汉使复至匈奴,常惠..教使者谓单于:言天子射上林中,得雁,足有系帛书 ,言武等在某泽中。”另一则 记载:“乃徙武北海无人处,使牧羝,羝乳乃得归。”

  当年苏武滞留塞外,目之所见 ,是“ 胡天月 ”,是 “塞草烟”,是’云边雁断 ”,是“陇上羊归”,既是 其亲眼目睹之景物 ,又是见之于史书的典故。这三、 四句的用典在暗不在明,实写与用典达到了难以区分的地步。“甲帐”、“丁年”等皆是用典。“封侯印”也见之于史书,说苏武归国后,拜为典属国,至宣帝时始赐爵关内侯。运用典故,令人毫无生硬堆砌、偏僻艰涩之感,从而收到了形象、含蓄、曲尽其妙的艺术效果。

  其三,灵巧的对仗,增加了诗歌的绘画美。这首诗中间两联对仗不仅工整 ,而且灵巧奇绝 。三、四两句 ,主要从空间角度描写苏武留胡时环境的艰难; 五 、 六两句主要从时间的角度突出其留胡时间的漫长。两联有机配合,便从时、空观方面突现了苏武不可动摇 、固若磐石的爱国之志 。其中“甲帐”、“丁年”的对仗更见功力,看似信手拈来,而实有巧夺天工之妙。

  经五丈原

  温庭筠

  铁马云雕共绝尘,

  柳营高压汉宫春。

  天清杀气屯关右,

  夜半妖星照渭滨。

  下国卧龙空寤主,

  中原得鹿不由人。

  象床宝帐无言语,

  从此谯周是老臣。

  温庭筠诗鉴赏

  诸葛亮是我国历史上著名的政治家和军事家,他为了匡复汉室江山,统一国家 ,“鞠躬尽瘁 ,死而后已”,表现出深沉的贞忠和非凡的才智,被人们视为智慧的化身,忠诚的榜样 ,民族精神的代表者,历来为 人们所敬慕。《经五丈原》一诗是温庭筠在凭吊五丈原诸葛孔明祠时所作 ,表现了诗人对诸葛亮出师未捷身 先死的无限惋惜之情。

  首联“铁马云雕共绝尘,柳营高压汉宫春 ”,是 写诸葛亮率领着浩浩荡荡的北伐大军神速挺进,直逼曹魏,纪律严明的蜀军阵营对西汉宫阙所在地长安造成了严重威胁 。“ 铁马云雕 ”显示了蜀军声威的雄 壮,“柳营”表现了诸葛亮治军有方的杰出军事天才,“高压 ”则反衬出蜀军势力雄厚 ,具有摧枯拉朽之威。总之,这两句重在刻画诸葛亮运筹帷幄、戎马倥偬、挥师惯战的动人形象。

  颔联“天清杀气屯关右,夜半妖星照渭滨 ”,写 正当蜀军安营就序、关西战云密布之时,诸葛亮不幸因积劳成疾而病逝。他的去逝,给蜀汉政权造成了无法弥补的重大损失,也给北伐大业带来了不可逆转的困局。“妖星 ”一词颇具强烈的感情色彩,表现了诗 人对诸葛亮赍志以殁 、 天公不肯作美的极度惋惜之情,也暗示了灾难即将降落蜀汉。

  颈联“下国卧龙空寤主 ,中原得鹿不由人”,是 说诸葛亮壮志不酬,主要原因是后主刘禅不听诸葛亮生前屡次忠告,同时,当时其他种种客观因素也在起着大小不一的阻挡作用,并非诸葛亮个人的主观努力不够。这就从另一个角度肯定了诸葛亮统一国家所做出的主观努力 。“空寤主”三字,既写出了诸葛亮对 刘禅不懈开导的高度历史责任感,同时也暗示了北伐未捷的主要责任应由昏聩的后主刘禅承担。“不由人”则表达了诗人“谋事在人,成事在天”的无限感叹。

  尾联 “象床宝帐无言语,从此谯周是老臣”,是 说诸葛亮逝世后被人塑成神像供在祠庙中,身后名誉虽佳,但却不再能够参与国事,而谯周却以妖言迷惑后主,竟被刘禅当作“老臣”加以宠信 。这里,“象 床宝帐”的寂寥,实际上已与首句“铁马云雕”声威的雄壮形成了鲜明的对照 。诗人点出亡国佞臣谯周, 也隐隐含有比较二人政绩之意,既讥刺谯周违背诸葛亮出师北伐统一天下的遗志,也讽刺了刘禅不能知人善任的昏庸无能 , 从而进一步表现了诸葛亮挽转乾坤、忠诚柱国的心灵美。

  像《苏武庙》一样 ,《经五丈原》也是温庭筠诗 中难得的悲歌慷慨之作 , 在艺术技巧上很有独到之处。这首诗善于围绕中心,展开场景,抒发感慨。诗的题目是《经五丈原 》,故诗人在描写中就果断地舍 弃 了对诸葛亮一生中其他戎马倥偬征战生涯的并列, 而把镜头紧紧对准了五丈原——这留下诸葛亮最后一记闪光脚印的场景 ,展开层层刻画 。诗的首联和颔联,叙事抒情相结合 ,而叙事又以时间顺序为线索, 井井有序地顺序展开事件。诗的颈联和尾联以抒写感慨为主,但颈联基本上是为诸葛亮生前壮志未酬而致慨,尾联则是含蓄地谴责后主和谯周在诸葛丞相死后的昏聩之举,怒二人之不争,以反衬诸葛孔明见识之超人,感叹其后继不得贤才。另外,这首诗的感情也极为深沉、感人,在构思立意上与杜甫《蜀相》一诗有异曲同工之妙 ,但又别具新意 ,不落窠臼,堪同《蜀相》媲美。

  商山早行

  温庭筠

  晨起动征铎,

  客行悲故乡。

  鸡声茅店月,

  人迹板桥霜。

  槲叶落山路,

  枳花明驿墙。

  因思杜陵梦,

  凫雁满回塘。

  温庭筠诗鉴赏

  《商山早行》是唐代著名的羁旅行役诗之一,为诗人离开长安时所作 。其中,“鸡声茅店月,人迹板 桥霜”已成为众口传诵的名句。

  “早”字是这首诗所描写的中心,诗中的一切动作、场景、情绪都围绕着它而发出,为镜头焦点之所在。

  首联“晨起动征铎 ,客行悲故乡”,叙述了诗人 启程的时间和心情。诗人已经起床而后驿站催人登程的铃声才响,从此足可见出诗人急于登程、上路之早的情态 。“悲故乡 ”三字则点出了诗人早行的原因,表现了其寝不安眠 、倍加思乡之情折磨的内心痛楚。 次联“鸡声茅店月,人迹板桥霜 ”,写诗人初离 驿站之所见。这里,诗人用感情的红线穿起了一串名词之珠,为我们构成了一幅别具情彩的早行图:雄鸡啼鸣,昂首啄开了新的一页日历,正在此时,一轮残月却仍悬于西天上方,清冷的月光伴随着早行人的脚步踏上旅途。“莫道君行早,更有早行人”,铺满银霜的店前木板小桥上 , 已经留下行人的依稀可见的足迹。经过诗人这样一词一景致的层叠皴染,一幅凄清有致的霜晨图便跃然纸上了。元代马致远的小令《净天沙》中有“枯藤老树昏鸦,小桥流水人家,古道西风瘦马”的名句,如果追流溯源的话,不能不说其秋景图深得温庭筠这幅霜晨图之妙趣。次联写鸡啼,状残月,描人迹 ,绘银霜 ,有声、有色、有光、有温度,但所突出的重心还是在一个“早”字上,只不过诗人把“早”字巧妙地形象化、具体化罢了。

  三联“槲叶落山路 ,枳花明驿墙”,是写早行一 路之所见。“槲叶”凋零,“枳花”盛开,点出了早行的节令是在早春 。早春之中的“早行 ”,晨霜凝地,槲叶满路,当有春寒料峭之感,但一个“明”字却别开境界,它打破了拂晓时分的凄冷、昏暗,给人以迎接红日喷薄而出的信心和力量;同时,“明”字在后,也暗示出先行时天光之暗,从而反衬出始行之“早”。

  有人把上联与这一联看成是绘写“秋天景色 ”,显然 是因为其身处南方,不知北方初春尚有寒霜及槲、枳生长的规律。

  末联“因思杜陵梦,凫雁满回塘”,继上联而来,是回写早行之先夜晚所得梦境的。意思是看到枳花明艳 、旭日将升的动人景象 ,于是我想起了昨夜的梦境。在梦中,我看到凫雁欢腾嬉戏,落满那美丽曲折的池塘,大概我不日也将见到家中的亲人了吧?!这两句诗表达含蓄。它本来是指诗人急于回家与亲人团聚的情怀,然而,诗人却避直就曲,而以“凫雁”之“满”塘的形象画面传出自己希冀早日与家人欢聚一堂的言外之意。这样,就形成与首联遥相呼应的完美构思局面,进一步突出了早行的原因,展示了诗人归心似箭的强烈心情。

  除了善于围绕中心造景写情、结尾含蓄有致的特点之外 , 对仗工整巧妙地当是其不容忽视的艺术特色 。中间两联不仅写得声、色、光感俱佳,而且上、 下、前、后的空间感极强,加深了人们对诗歌立体画面的形象感受。

  达摩支曲

  温庭筠

  捣麝成尘香不灭,

  拗莲作寸丝难绝。

  红泪文姬洛水春,

  白头苏武天山雪。

  君不见无愁高纬花漫漫,

  漳浦宴馀清露寒。

  一旦臣僚共囚虏,

  欲吹羌管先氿澜。

  旧臣头鬓霜华早,

  可惜雄心醉中老。

  万古春归梦不归,

  邺城风雨连天草。

  温庭筠诗鉴赏

  “达摩支”,又称“泛兰丛”,乐府曲名。这是一首入律的七言古风 ,借咏叹北齐后主高纬荒淫奢华、 亡国殒身故事,对腐朽的晚唐统治集团进行针砭。全诗十二行,以韵脚转换为标志,分为三层。

  “ 捣麝成尘香不灭 ,拗莲作寸丝难绝 ”。香谐 “相”音;丝谐“思”音,合取相思之意。这两个比喻句 ,与李商隐 “春蚕到死丝方尽,蜡炬成灰泪始干”同一机杼。“捣麝成尘”、“拗莲作寸”,显示所受残害凌迟之难忍。但尽管如此,仍然“香不灭”、“丝难绝”,更见情意绵邈,之死靡它。然而这所咏相思,却非儿女私情。三、四两句“红泪文姬洛水春,白头苏武天山雪 ”,均为倒文,意思是:文姬红泪如洛水 春汛,苏武白头似天山雪峰。东汉女诗人蔡文姬,战乱中为胡人所虏,身陷匈奴十二年,她的《胡笳十八拍》有“十拍悲深兮泪成血”句,“红泪”当由此来;又,文姬河南人,故有洛水之喻。汉武帝时出使匈奴的苏武被无理扣留一十九载 ,在塞外牧羊 ,备受煎熬。天山与洛水,一在塞北,一在中原,两句互文见义,同是身在匈奴、心在汉朝的意思;血泪如涣涣春水,白头似皑皑雪山,则以富于浪漫色彩的奇想,写苦恋父母之邦的心事 。以上是诗的第一层,借比喻、 典故,渲染故国之思,是进入正题前的序曲。

澳门新葡亰平台游戏,  第二层四句:“君不见无愁高纬花漫漫 ,漳浦宴 馀清露寒。一旦臣僚共囚虏,欲吹羌管先氿澜。使用对比手法 ,写高纬纵欲亡国,是全诗的主体。“君不 见 ”,是七言古诗的句首语,用在首句或关键处,起 呼告及引起注意的作用。北齐后主高纬,565—576 年 在位 ,是一个极荒唐的昏君,曾作“无愁之曲”,自 弹琵琶而歌 ,侍和者百余人,时称“无愁天子”。北 周攻齐,高纬和儿子高恒出逃,为周军所获,押送长安,从臣韩长鸾等亦被俘。后来北周以谋反为名,将他们一齐处死 。这一层 ,前两句写齐亡以前 。“无 愁”,讥嘲高纬临危苟安,终日浸于淫乐;“花漫漫”,形容豪华奢侈,一片花花世界。齐都邺城(今河南安阳)临漳水,故云“漳浦”;宴余夜深,清露生寒,既表现宫廷饮宴之无度,又借宴后的沉寂反衬宴时的热闹,令人想象那灯红酒绿、鼓乐喧阗的狂欢场面和主醉臣酣 、文恬武嬉的末世景象 ,终究不无终了之时。后两句写齐亡之后,高纬君臣在长安为北周阶下囚 ,终日忍辱饮恨,往事不堪回首;偶以羌笛寻乐, 也只是徒然引起漳浦旧梦 ,曲未成而泪先流。氿澜, 流泪貌,承“红泪文姬洛水春”行文,意谓高纬在北国的处境比蔡文姬在匈奴更加难堪。

  第三层前两句“旧臣头鬓霜华早,可惜雄心醉中老”,对应“白头苏武天山雪”,写北齐遗民的亡国之恨。多少邺都旧臣 ,空怀复国之心,苦无回天之力, 只好深居醉乡 ,借酒浇愁 ,一任岁月蹉跎,早生白发,岂不可叹可怜!后两句“万古春归梦不归,邺城风雨连天草 ”,暗示忧劳兴国、逸豫亡身的道理,万 古皆然,对晚唐统治者敲起警钟。年复一年,代复一代,自然界的春天岁岁如期回来,邺城繁华的春梦却一去不返,唯见连天荒草在凄风冷雨中飘摇,与当年“无愁高纬花漫漫,漳浦宴馀清露寒”的盛况互相映衬,令人油然而兴今昔沧桑的慨叹,并从中悟出盛衰兴亡之理。全诗以景物描写作尾声,含有余音不尽的妙趣。

  这首七古在艺术上的一个主导特点 ,是缘情造 境,多方烘托。诗的主旨在于揭露高纬亡齐的历史教训,而歌咏本事的诗句却只有六句,下余六句,开头四句和结尾二句都是为渲染亡国之恨而层层着色的 : 先以麝碎香存、藉断丝连的比兴,写相思的久远;再用蔡文姬 、苏武羁留匈奴的典 故,写故国之思的痛切;而在叙述北齐亡国的血泪遗事之后,更越世代而下,以“邺城风雨连天草”的衰败景象,抒写后人的叹惋感慨。这样反复地烘托渲染,从时间、空间、情思各方面扩展意境,大大丰富了诗的形象,增强了抒情色彩和感染力量。

  过陈琳墓

  温庭筠

  曾于青史见遗文,

  今日飘蓬过此坟。

  词客有灵应识我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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